黑白改_七十四:光明頂相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七十四:光明頂相認 (第3/4页)

下,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你……你說什麼?」

    「那天傍晚,我從鎮上回蝴蝶谷,」張無忌的聲音很平靜,可眼裡頭滿是壓抑不住的痛苦,「谷裡頭一片狼藉,藥廬被踢爛了,藥架也倒了。我到處找,最後在水缸裡找到不悔,她渾身濕透,告訴我她娘在樹林裡頭。我跑過去,看見紀姑姑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天靈蓋被人打了一掌,已經快不行了。她臨死前讓我帶不悔去崑崙山坐忘峰找楊逍,把鐵焰令給他。她親口跟我說,是滅絕師太逼她去殺一個人,她不願意,就被一掌打死了。」

    殷梨亭手裡的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往後退了兩步,腿一軟,差點摔倒。莫聲谷趕緊從後面扶住他。他的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哆嗦著,眼睛裡頭全是不可置信:「不……不可能……師太她……她怎麼會……」

    楊不悔從楊逍身後走了出來。她的眼眶紅紅的,眼淚在臉上淌了兩道,亮晶晶的。她看著殷梨亭,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殷六叔,無忌哥哥說的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那天我躲在樹林裡頭,看見師太……看見滅絕師太讓我娘去殺我爹,我娘不肯,師太就一掌打在她天靈蓋上。我娘倒下去的時候,眼睛還睜著,一直看著我……她想說話,可是說不出來了……」

    殷梨亭聽著這些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一動不動。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楊不悔的聲音在迴響——「師太一掌打在她天靈蓋上」,「我娘倒下去的時候,眼睛還睜著」。

    他突然仰天大吼一聲,那聲音裡頭滿是痛苦和絕望,吼得整個山谷都在迴響。然後他轉身就跑,跑得飛快,像瘋了一樣。莫聲谷在後頭喊「六哥!六哥!」,他理都不理,轉眼就消失在山路盡頭。

    宋遠橋的臉色很難看。他看了看張無忌,又看了看楊逍,長長地歎了口氣,對俞蓮舟說:「老二,你跟老七去看看,別讓他出事。」俞蓮舟點點頭,拉著莫聲谷追了上去。

    宋遠橋轉頭看向張無忌,眼神很複雜。他有很多話想問——想問這些年他是怎麼過的,想問他娘殷素素的事,想問他爹臨死前說了什麼——可話到嘴邊又都咽了回去。最後他只說了一句:「無忌,你先養好傷。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張無忌點了點頭。

    宋遠橋又看向楊逍,臉色沉了下來:「楊左使,今日之事,武當派記下了。日後自有定論。」說完他一抱拳,帶著張松溪和剩下的武當弟子,轉身離開了光明頂。

    山谷裡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安靜得有點不真實。

    張無忌站在那兒,看著武當派的人越走越遠,心裡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他終於跟師伯們相認了,可這場面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他以為會是高高興興的團圓,可實際上,每個人心裡頭都揣著事,誰都高興不起來。

    小昭輕輕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聲音溫柔得像一陣風:「公子,你傷還沒好,先回去歇著吧。」

    張無忌點點頭,轉身看向楊逍。楊逍靠在那兒,臉色還是很難看,楊不悔扶著他,眼睛紅紅的。張無忌走過去,對楊逍說:「楊左使,你傷得不輕,我幫你看看。」

    楊逍擺擺手:「不必了,你傷得比我重,先顧好自己。」

    張無忌沒理他,伸手搭上他的脈搏,閉著眼睛感覺了一會兒,眉頭就皺了起來:「幻陰指的寒毒入了肺經,要是不趕緊逼出來,以後會落下病根。」他轉頭對小昭說,「小昭,扶我回房,我幫楊左使療傷。」

    小昭急了:「公子,你自己還傷著呢!」

    「沒事,」張無忌笑了笑,「九陽神功專克寒毒,不費什麼力氣。」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張無忌都在養傷和幫人療傷。

    他先把楊逍體內的幻陰指寒毒逼了出來,又幫韋一笑和五散人一一診治。說不得傷得最重,圓真那一指點在他後腰命門xue上,差點傷了根基,張無忌用九陽真氣在他經脈裡頭走了好幾個大周天,才把殘留的寒毒清乾淨。鐵冠道人傷得輕一些,但內力消耗太大,需要好好調養。周顛倒是沒受什麼內傷,就是被點了xue道,血脈不通,張無忌幫他推宮過血,沒過多久就能下地走動了。冷謙傷得也不輕,可他這人話少,疼也不吭聲,張無忌問他哪兒不舒服,他就說兩個字——「後腰」,張無忌只好自己摸脈。

    殷天正年紀大了,連戰好幾場,體力透支得太厲害,加上之前受的內傷沒好利索,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都凹進去了。張無忌看著心疼,每天早晚兩次給他運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