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改_七十四:光明頂相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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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四:光明頂相認 (第2/4页)

扯,又開始往外滲血,白色的衣服上頭紅了一大片。小昭在後頭急得直跺腳,壓著聲音喊:「公子,你別動了!傷口又裂了!」

    張無忌哪裡還顧得上這個。他看著殷梨亭,嘴唇動了好幾下,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太清楚了,殷梨亭心裡頭有多苦。未婚妻被人「搶」走了,還生了個女兒,最後死在外頭,換了誰都受不了。可他不能讓殷梨亭殺了楊逍,因為楊不悔已經沒了娘,不能再沒了爹。

    「殷六叔。」張無忌終於開了口,聲音很輕,輕得像怕把人嚇著一樣,「紀姑姑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殷梨亭愣了一下,眼睛死死盯著張無忌,滿臉疑惑:「你……你叫我什麼?」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他知道瞞不住了,也壓根沒打算再瞞。他看著殷梨亭,又轉頭看看宋遠橋、俞蓮舟、張松溪、莫聲谷——這些都是他父親的師兄弟,是他從小就聽長輩們提起過的親人。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開始發抖:「殷六叔,我是無忌啊。張無忌。我爹是張翠山。」

    這話一說出來,全場瞬間安靜了。

    靜得能聽見風吹過山谷的聲音。

    「噹啷」一聲,宋遠橋手裡的劍掉在了地上。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兒,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張無忌的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俞蓮舟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張松溪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莫聲谷愣了好一會兒,突然大喊一聲:「你是無忌?你是五哥的兒子?」

    殷天正從地上掙紮著站了起來,老頭子的腿都在發抖,全靠殷野王扶著。他看著張無忌,眼淚「嘩」地就下來了,老淚縱橫,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你真是無忌?真是我外孫?」

    張無忌轉頭看向殷天正,用力點了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外公,是我。我是無忌啊。」

    殷天正「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這個在江湖上橫行幾十年的白眉鷹王,這個殺人不眨眼的老魔頭,此刻哭得像個孩子。他一把掙開殷野王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張無忌跑過去,一把抱住他,哭得渾身都在發抖:「孩子,你還活著……你還活著啊!這些年你跑哪兒去了?外公以為你死了,以為你早就……」

    殷野王站在旁邊,眼眶也紅了。他看著這個外甥,想起自己meimei殷素素,想起meimei和張翠山在武當山上自刎的那一幕,心裡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疼得喘不過氣。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張無忌的肩膀,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好孩子,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宋遠橋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他顫巍巍地走到張無忌面前,彎下腰,仔細端詳他的臉。越看越像,越看越確定——這眉毛、這眼睛、這鼻子,活脫脫就是他五師弟張翠山的樣子。他的手在發抖,慢慢伸出去,輕輕摸了摸張無忌的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無忌,真是你?你怎麼……你怎麼長這麼大了?師伯差點沒認出來啊……」

    俞蓮舟也走了過來。他比其他人沉得住氣,可眼眶也紅了,聲音哽咽:「無忌,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你體內的寒毒……治好了嗎?」

    張無忌伸手抹了一把眼淚,用力點了點頭:「治好了,俞師伯。我在一個山谷裡找到了九陽真經,練成了九陽神功,寒毒已經清乾淨了。」

    張松溪和莫聲谷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又哭又笑,場面亂成一團。小昭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她雖然不太清楚張無忌的身世,但看這個場面也知道,他跟這些人之間,有著很深很深的淵源。

    就在這一片混亂裡,殷梨亭突然大喊一聲:「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楊逍必須死!」

    他手裡的劍還指著楊逍,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吱響。張無忌是張翠山的兒子,他當然高興,可這不代表他會放過楊逍。紀曉芙的仇,他必須報。

    張無忌轉頭看向殷梨亭,心裡一陣難受。他又往前走了兩步,再次擋在殷梨亭和楊逍中間,語氣很堅定:「殷六叔,你不能殺楊逍。」

    「為什麼?」殷梨亭吼道,聲音都劈了,「他害死了曉芙,我要為她報仇,天經地義!」

    「紀姑姑不是楊逍害死的。」張無忌說。

    殷梨亭愣了:「你說什麼?」

    張無忌又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的話會讓殷梨亭更痛苦,可他必須說實話:「紀姑姑……是被滅絕師太打死的。是不悔meimei親眼看到的。」

    殷梨亭手裡的劍劇烈地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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