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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H (第6/7页)
缪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少女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肿的眼皮、湿润的睫毛、被咬破的嘴唇、潮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含着泪的、又抗拒又迷离的眼睛。 “看着我。”缪说。 少女的目光闪躲了几下,最后还是落在了缪的脸上。 缪在笑。 那个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像一个体贴的妻子在照顾生病的丈夫时露出的那种关切而深情的笑容。但在这个笑容的底下,少女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暗色的东西。 那是一种贪婪。一种饥饿。一种“我想要把你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的病态的渴望。 少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缪你好可怕……”她哑着嗓子说,“你真的好可怕……” 缪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她只是低下头,在少女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从肚脐开始,一路向下,每一下都带着舌尖的温度。少女的身体在她嘴唇经过的地方剧烈地颤抖着,像被风吹过的麦田,一层一层地倒伏又立起。 馥抽出手指。 那个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是啪嗒,不是咕啾,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多种质感的、湿漉漉的声响。 少女听到那个声音,身体猛地缩了一下,脸烧得能煎鸡蛋。 馥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她把手指上沾着的东西蹭在了沙发的毛巾毯上,然后换了一个东西。 少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么,就感到一阵更密、更细、更无处不在的震动从身下的某个点蔓延开来。那个东西比之前缪用的那个更小,但位置更刁钻,频率更高,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要——馥——馥——馥——!” 她的声音在一连串的“馥”字中碎成了粉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性的——手指、脚趾、小腿、大腿、腹部、胸口、脖颈,每一块肌rou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颤抖着。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又落回来,瞳孔里倒映出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然后那道裂缝在泪水中模糊成一片。 馥把震动调到了最大档。 少女的尖叫被噎在了喉咙里。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声音出不来了——那种刺激已经超过了她的声带能够承受的极限,她的整个发声系统都短路了。只有她的身体还在回应那个震动,腰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又急又猛,像在追逐什么永远追不到的东西。 缪伸出手,按住了她的阴蒂,在那个最小的凸起上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 少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静止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爆发了。 水。 像打开了某个被塞了很久的塞子,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不是一条线的,而是像决堤一样地、无法控制地、铺天盖地地涌出来。沙发巾湿了一大片,缪的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液体,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馥的裤腿上。 少女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反复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像永远不会有尽头一样。她的眼泪和下面的水一起流,嘴巴里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词的声音,像是“啊”又像是“嗯”,更像是婴儿在睡梦中发出的那种无意识的呢喃。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能感觉到缪的手指还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馥的手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能感觉到那个嗡嗡嗡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全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分不清是什么液体。 但她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砰,快得像擂鼓。 她想说“够了”。 她想说“停下”。 她想说“我明天还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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