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改_八十二:柳下驚豔,春宵一度(H)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八十二:柳下驚豔,春宵一度(H) (第3/5页)

帶,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顴骨都凸出來了。

    張無忌給他換了藥,又餵他喝了碗粥。殷梨亭機械地張嘴吞嚥,一句話都不說。張無忌心裡難受,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因楊不悔出事後,張無忌怕她胡思亂想,所以就讓她全心照顧殷梨亭。一來有事做不會瞎想,二來殷梨亭確實需要人照顧。

    殷梨亭感恩,就拜託客棧老闆娘給楊不悔買了一身新衣服。

    老闆娘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為人和氣,手腳也麻利。她去鎮上布莊挑了件淡青色的衣裙,料子雖不算頂好,可勝在清爽。

    殷梨亭接過衣服,看著那淡青色的布料,不由地再次想起紀曉芙。紀曉芙生前最愛穿這種顏色的衣裳。他眼眶一紅,趕緊低下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讓老闆娘把衣服送去給楊不悔。

    老闆娘敲門進去,把衣服遞給楊不悔。楊不悔接過來,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殷梨亭心疼楊不悔,讓老闆娘傳話,說讓她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可楊不悔卻不領情。

    她讓老闆娘帶話回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不用他cao心。」

    老闆娘傳話的時候,臉上滿是尷尬。

    殷梨亭聽了,苦笑一聲,道:「我知道,出了這種事不容易放下。她心裡頭有氣,應該的。」便不在多說。

    楊不悔轉頭離開,回房休息。

    張無忌忙完一圈,天色已經全黑了。他打了盆水洗了臉,正要回房,走過楊不悔房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他抬手敲了敲門。

    「誰?」裡頭傳來楊不悔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是我,無忌。」

    沉默了一會兒,門開了。

    楊不悔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她換了那件淡青色的新衣裳,頭髮散著,整個人看起來......怎麼說呢,像一朵被風雨打過的蘭花,楚楚可憐。

    「無忌哥哥。」她叫了一聲,聲音沙啞。

    張無忌走進房間,關上門。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上擺著一碗飯,一碟菜,幾乎沒動過。

    「怎麼不吃飯?」張無忌問。

    「吃不下。」楊不悔坐在床邊,低著頭。

    張無忌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道:「不悔,我知道你心裡頭難受。那種事......換了誰都受不了。可你不能不吃飯,身子要緊。」

    楊不悔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無忌哥哥,我......我覺得自己髒。」她的聲音在發抖,「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那個畜生......他......他......」她說不下去了,雙手捂住臉,哭得渾身發抖。

    張無忌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裡。

    「不悔,你不髒。」他輕聲說,「髒的是那個人,不是你。你別把別人的罪過攬在自己身上。」

    楊不悔趴在他懷裡哭了一會兒,慢慢止住了。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鼻頭也紅紅的。

    「無忌哥哥,你會不會嫌棄我?」她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怎麼會?」張無忌搖頭,「你永遠是我的不悔meimei。」

    「可我不是你親meimei。」楊不悔忽然說。

    張無忌愣了一下。

    「無忌哥哥,我......」楊不悔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你跟小昭的事。我不介意。我只是......只是想要你抱抱我。」

    張無忌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裡頭有淚水,有脆弱,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渴望。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兩個人就那麼坐著,誰也沒說話。窗外傳來蟬鳴聲,一陣一陣的,吵得人心煩。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楊不悔的情緒穩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