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改_八十:殷六叔遇難,風雲驟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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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殷六叔遇難,風雲驟起 (第2/5页)

這擺明了是少林寺的功夫。可少林寺的人為什麼要對殷六叔下手?六大派剛從光明頂撤走,這時候對武當派的人動手,於情於理都說不通啊。

    「殷六叔,您確定是大力金剛掌?」他追問了一句。

    「確定……」殷梨亭的聲音越來越弱,「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張無忌點點頭,沒再問。他把銀針拔出來,又從藥箱裡拿個小瓷瓶,倒出幾粒藥丸塞進殷梨亭嘴裡:「先把這藥吃了,穩住內傷。外傷我慢慢給您治。」

    殷梨亭吞了藥,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無忌,你跟我說實話,我這手腳……還能好嗎?」

    張無忌的手頓了一下。

    這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說實話?殷六叔現在這個樣子,聽了實話怕是會徹底崩潰。說瞎話?他又不忍心騙他。

    「殷六叔,您先養傷,其他的事……以後再說。」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殷梨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聲比哭還難聽:「你不用說了,我懂了。」

    他轉頭看著帳篷頂,眼淚又流了下來:「我這輩子……完了……武功廢了……手腳廢了……紀曉芙也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殷六叔,您別這麼說!」張無忌握緊他的手,「我一定想辦法把您的傷治好!」

    「治好了又能怎麼樣?」殷梨亭的聲音裡頭滿是絕望,「我連劍都拿不了,還算什麼武當弟子?還不如死了乾淨……」

    他忽然用盡力氣抓住張無忌的手,那力氣大得嚇人:「無忌,你殺了我吧!求你了,給我個痛快!」

    「殷六叔!」張無忌急了。

    「我求你了!」殷梨亭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淌,「我不想這樣活著!像個廢人一樣!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你讓我死了吧!」

    「不行!」張無忌斬釘截鐵地說,「殷六叔,您不能死!您要是死了,我怎麼跟太師父交代?怎麼跟武當山的師伯師叔們交代?」

    殷梨亭不說話了。他只是哭,哭得渾身發抖,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張無忌坐在旁邊,握著他的手,心裡頭像被刀割一樣難受。他知道現在說什麼殷六叔都聽不進去,只能先讓他冷靜下來。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殷梨亭大概是哭累了,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張無忌給他蓋好毯子,輕手輕腳地走出帳篷。

    楊逍在外頭等著。

    「怎麼樣?」楊逍問。

    張無忌搖了搖頭:「手腳廢了,筋脈斷了。就算骨頭能接好,也拿不了劍了。」

    楊逍嘆了口氣:「武當七俠,這下又廢了一個。」

    「楊左使,你聽說過大力金剛掌和大力金剛爪嗎?」張無忌忽然問。

    楊逍的眉頭皺了起來:「少林寺的功夫。你懷疑是少林寺的人幹的?」

    「殷六叔說三個黑衣人裡頭有一個光頭。」張無忌沉聲說,「能用大力金剛掌打傷他的,在少林寺裡頭也沒幾個人。」

    「可少林寺為什麼要對殷梨亭下手?」楊逍想不通,「六大派剛撤走,這時候對武當派的人動手,對他們能有什麼好處?」

    「我也想不通。」張無忌說,「所以我得去查清楚。」

    「去哪兒查?」

    「少林寺。」張無忌說,「大力金剛掌是少林寺的不傳之秘,會這門功夫的人屈指可數。我去一趟少林寺,當面問問空聞大師。」

    楊逍想了想,點點頭:「也是個辦法。不過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陪你去。」

    「不用。」張無忌擺擺手,「楊左使,你留在這裡照顧傷員。殷六叔的傷還沒穩定,得有人看著。我一個人去就行,速去速回。」

    楊逍還想再說什麼,張無忌已經轉身走回帳篷了。

    同一時間,幾百里外的一條官道上。

    滅絕師太帶著峨嵋派一眾弟子,沿著官道往南走。走了一整天,天擦黑的時候,在個小鎮上找了家客棧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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