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改_七十五:推舉教主.火焚總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七十五:推舉教主.火焚總壇 (第1/4页)

    

七十五:推舉教主.火焚總壇



    過了一個星期,張無忌的傷口癒合得差不多了。右肩還是有點使不上力,但已經不影響日常行動。內力也恢復了六七成,九陽神功的自癒能力確實強——換了旁人受那麼重的劍傷,沒有一個月起不來床,他一個禮拜就能下地走動了。

    這天上午,楊逍帶著楊不悔來看他。

    楊不悔手裡端著一碗雞湯,笑盈盈地遞給小昭:「小昭,這是廚房剛熬的,趁熱給無忌哥哥喝。」

    小昭接過去,小心地餵張無忌喝。張無忌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好喝,不悔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楊不悔笑了笑,眼眶卻紅了。她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來,對著張無忌就磕了三個頭。張無忌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扶:「不悔,你幹什麼?快起來!」

    楊不悔不肯起來,跪在那兒,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無忌哥哥,謝謝你。謝謝你救我,謝謝你把我送到我爹身邊,謝謝你在蝴蝶谷照顧我那麼多年。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還不完。」

    張無忌鼻子一酸,用力把她拉起來:「說什麼傻話?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就是我meimei,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

    楊逍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他走上前,對著張無忌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哽咽:「張少俠,大恩不言謝。日後但凡有用得著楊某的地方,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張無忌趕緊扶住他:「楊左使千萬別這麼說,舉手之勞而已。」

    楊逍直起身,從懷裡掏出一串舊鑰匙,眉頭緊皺著翻找起來。他的指尖微微發顫,把鑰匙串翻了一遍又一遍,連鑰匙縫隙都仔細看過,臉上的愧疚越來越濃。最終他歎了一口氣,垂下眼睛看向小昭,聲音裡滿是自責:「小昭,對不起。這些年委屈你了。當年存放你手腳鐵鏈鑰匙的木盒……不慎遺失了。我這些年尋遍了光明頂的每一個角落,始終沒找到那把開鎖的鑰匙。」

    小昭的眼睛瞬間暗了下去。

    她垂下頭,看了看手腕上冰冷的鐵鏈,指尖輕輕觸了觸被磨得發紅的皮膚。那點隱藏在眼底的期待,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就熄滅了。但她很快又抬起頭,強擠出一抹淺笑,搖了搖頭,語氣還是那麼溫柔:「楊左使不必自責,小昭不怪你。你也是為了明教的安全。這鐵鏈我戴了這麼多天,早就習慣了,不礙事的。」

    楊不悔走過來抱住她,眼眶又紅了,聲音帶著哽咽:「小昭,對不起,都怪我爹,讓你受了這麼多苦,連解開鐵鏈都做不到。」

    小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勉強笑著說:「不悔jiejie,真的不怪你,也不怪楊左使。能陪在公子身邊,能為明教盡一份力,我就很知足了。」

    張無忌看著小昭手腕上深深的磨痕,又看她那副故作堅強的模樣,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他默默地伸出手,握住小昭的手,掌心的溫暖傳過去,鄭重地說:「小昭,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不管耗費多少心力,我也一定會讓你徹底擺脫這鐵鏈的束縛,再也不受半分委屈。」

    小昭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頭又有淚光在閃,可她笑了,笑得很好看。她反過來輕輕握了握他的手,嗯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一個明教弟子慌慌張張跑進來,單膝跪地:「啟稟楊左使,少林派的空智、空性兩位大師又回來了,說要見您。」

    楊逍眉頭一皺:「他們回來做什麼?」

    那弟子吞吞吐吐地說:「他們說……說圓真大師的屍體不見了,懷疑是咱們明教偷走的。」

    楊逍臉色一沉:「胡說八道!圓真死在咱們光明頂上,我們避嫌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去偷他的屍體?」

    張無忌也覺得不對勁。圓真就是成昆,這人作惡多端,死有餘辜,可他的屍體突然不見了,這裡頭肯定有問題。他對楊逍說:「楊左使,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楊逍擺擺手:「你傷還沒好,別出去了。我去應付他們。」
<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