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流亡子 (第2/3页)
你,你為什麼還要另娶二娘?就算你娶了二娘,又為什麼由著她設計害死我娘?」 她的聲音在發抖,可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又尖又利,扎得人喘不過氣。 殷野王的臉色瞬間鐵青,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他指著蛛兒,罵道:「你……你這個死丫頭,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你殺二娘、害死你兄弟的理由。你這麼不孝,今天再怎麼狡辯也沒用。你外公已經不在了!現在能管你的只有我。」 他回手一揮,沖身後的天鷹教弟子喝道:「來人!把這丫頭給我帶走。」 兩個黑衣弟子應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蛛兒。 張無忌雙手一攔,擋在蛛兒面前,大聲道:「且慢!殷……殷前輩,你要帶她去哪裡?」 殷野王眉頭一皺,冷冷地說:「這丫頭是我的親生女兒,她害死庶母,連累兄弟送命,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我還能放任她不管?我要帶她回去好好管教。」 「管教?」蛛兒從張無忌身後探出頭,冷笑一聲,「你是想打死我吧?就像當年想一掌打死我那樣?」 「你給我閉嘴!」殷野王怒喝一聲,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張無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兩人四目相對,空氣裡的火藥味一下子濃了起來。 「曾阿牛,你放手。」殷野王語氣冰冷,「這是我們殷家的家務事,輪不到你來管。」 「她是我朋友。」張無忌沒鬆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帶走她。」 「朋友?」殷野王笑了,笑聲裡滿是不屑,「你才認識她幾天?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是個殺人犯,連自己的庶母和兄弟都敢殺!」 「那是因為二娘先害死了我娘!」蛛兒尖聲喊起來,眼淚嘩地就流了下來,「我娘死得那麼慘,你管過嗎?你只顧著跟那個賤人快活,什麼時候管過我娘的生死?」 「你——!」殷野王氣得渾身發抖,一把甩開張無忌的手,就要衝上去抓蛛兒。 張無忌再次擋在中間,張開雙臂護住身後的人,大聲說:「殷前輩,你先冷靜一下!」 「我冷靜個屁!」殷野王吼道,「你再不讓開,我連你一塊兒打!」 「那你打吧。」張無忌站得筆直,一步都不退。 殷野王盯著他看了好一會,臉色陰晴不定。他深吸一口氣,突然一掌拍出,直奔張無忌胸口。 張無忌側身一閃,那一掌擦著他的肩膀過去,掌風颳得他臉頰生疼。他沒還手,只是閃避,一邊閃一邊說:「殷前輩,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 「好好說?」殷野王又是一掌拍過來,「這丫頭要是能好好說話,也不會殺人了!」 兩人過了幾招,張無忌只守不攻,被殷野王逼得連連後退。蛛兒在後面看得急得直跺腳。 「阿牛哥,你別管我了!」她哭喊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記著你的好,一輩子都記著。你快走,你打不過我爹爹的。」 張無忌沒理她,繼續擋在殷野王面前。他知道自己不能還手,這是他的親舅舅,他下不去手。但他也不能讓殷野王帶走蛛兒,一旦帶走,蛛兒多半活不成了。 就在這時,黃沙裡突然鑽出一個青袍人。那人動作快得像鬼魅,一眨眼就到了跟前,伸手一撈,就把蛛兒從張無忌身後抱了起來。 「誰——!」張無忌大驚,轉身就要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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