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改_四十一:絕處逢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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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絕處逢經 (第2/4页)

的,像臘月的寒風,「沒錯,從頭到尾都是我在算計你。我要的只有一樣東西,就是屠龍刀。你告訴我謝遜在哪兒,我放你一條生路。否則......」

    「否則怎麼樣?」張無忌挑了挑眉,明知故問,「殺了我?你殺了我,就更找不到屠龍刀了。」

    「你以為我不敢?」朱長齡往前走了一步,手掌慢慢抬起來,掌心朝上,一股內力在掌心凝聚,吹得他的衣袖獵獵作響,地上的碎石都被吹得滾了幾滾,「張無忌,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謝遜到底在哪兒?」

    張無忌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笑容,那笑容裡頭滿是嘲諷和不屑:「你猜。」

    朱長齡的臉色一變,手掌一翻,一掌拍了過來。掌風凌厲,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直撲張無忌的面門。

    張無忌早有準備,腳下一錯,身子往旁邊一閃,那一掌擦著他的耳朵過去,拍在身後的岩石上。「砰」的一聲巨響,岩石碎了一大塊,碎石四濺,打在臉上生疼。

    「好掌法。」張無忌讚了一聲,腳下不停,又往旁邊閃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朱長齡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一掌拍過來,這回用的是實招,掌法變化多端,一連拍了七八掌,每一掌都帶著凌厲的內力,打得空氣都嗡嗡響,像悶雷一樣。

    張無忌閃了幾下,可朱長齡的掌法太快太密,他躲不過去了,只好硬著頭皮接了一掌。雙掌相交,「砰」的一聲悶響,張無忌的身子往後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血來,胸口悶得厲害,喘氣都費勁。

    他的內力雖然不弱,可跟朱長齡比起來還差了一大截。這一掌震得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骨頭像散了架。

    「無忌,你不是我的對手。」朱長齡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看著一隻垂死掙扎的螞蟻,「說吧,謝遜在哪兒?說了我就放你走。」

    張無忌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笑得有點瘋狂:「你放我走?你這話說出來,自個兒信嗎?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當你自己是觀世音菩薩?」

    朱長齡的臉色一沉,又是一掌拍過來。張無忌這回沒躲,迎著他的掌風衝了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雙腿一蹬,整個人往前撲,拉著朱長齡一起往懸崖下頭栽。

    「你瘋了!」朱長齡大驚失色,想掙開他的手,可張無忌抱得太緊了,像鐵箍一樣,怎麼也掙不開。

    「一起死吧!」張無忌大吼一聲,兩個人抱在一起掉下了懸崖。

    風聲在耳邊呼嘯,像鬼哭狼嚎。懸崖的崖壁在眼前飛快地上移,石頭、雜草、小樹,一閃而過。朱長齡拚命掙扎,一掌一掌地拍在張無忌背上,打得他吐血不止,血沫子濺了朱長齡一臉。可張無忌死也不鬆手,就那麼抱著他往下掉,眼睛裡頭全是狠勁。

    掉到一半的時候,朱長齡終於掙脫了,一腳踹在張無忌胸口上,把他踹開。兩個人分開往下掉,張無忌被踹得往旁邊飛了幾丈遠,正好撞上了一棵從崖壁上長出來的松樹。

    「咔嚓」一聲巨響,松樹的樹枝斷了好幾根,可主幹還在。張無忌的手胡亂抓了幾下,運氣不錯,抓住了一根粗樹枝,整個人吊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像個破布娃娃。

    他低頭一看,底下還是深不見底的懸崖,霧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楚。他抬頭往上看,朱長齡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說不定也跟他一樣掛在了某棵樹上,也可能已經摔成了rou餅。

    張無忌喘了好一會兒,喘得肺都快炸了,才慢慢挪動身體,往崖壁那邊爬。樹枝很粗,可搖搖晃晃的,隨時都可能斷。他小心翼翼地挪,一點一點地往崖壁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爬到了崖壁上。

    崖壁上有一塊突出的石頭,大概一丈見方,上面長滿了青苔和雜草,濕漉漉的。張無忌爬上去,癱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條離了水的魚。他的衣服全破了,身上到處是傷,背上被朱長齡拍了那幾掌,腫得老高,疼得他直冒冷汗,牙齒都在打顫。

    他躺了一會兒,等呼吸平穩了,才慢慢坐起來。他往四周看了看,崖壁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只有這塊石頭。他正想著怎麼下去,突然發現石頭旁邊有一條窄窄的裂縫,大概只能容一個人趴著爬進去。

    裂縫裡頭有風吹出來,涼颼颼的,帶著一股濕氣,還有一股草葉的清香。張無忌心裡頭一動,趴下來,把頭伸進裂縫裡頭看了看。裡頭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可風確實是從裡頭吹出來的,說明這裂縫是通的,另一頭肯定有出口。

    他猶豫了一下,心想:「反正也回不去了,不如賭一把。」他把行囊綁緊,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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