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改_三十:血濺蝶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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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血濺蝶谷 (第1/3页)

    

三十:血濺蝶谷



    他到鎮上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這鎮子不大,就一條主街,兩邊擺著攤子,賣菜的、賣rou的、賣布的,什麼都有。張無忌先去米鋪買了米,又去雜貨鋪買了鹽和醬油,然後去布莊扯了幾尺布,最後去藥鋪賣了幾瓶自己煉的丹藥,換了點銀子。

    他辦完事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太陽開始往西邊落。他在街邊買了兩個饅頭,一邊吃一邊往谷裡趕。

    走到谷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提著東西往裡頭走,走著走著覺得不對勁——太安靜了。往常這個時候谷裡頭應該有鳥叫聲,有風吹樹葉的聲音,還應該有楊不悔在院子裡頭玩的聲音。可現在什麼聲音都沒有,安靜得嚇人。

    他的心開始跳得很快,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來。他加快腳步往裡頭走,走到院子的時候,看見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都愣住了。

    院子裡頭一片狼藉。藥廬的門被踢爛了,裡頭的藥架子倒了,瓶瓶罐罐碎了一地,他辛苦煉的那些丹藥全沒了。廚房那邊也亂七八糟的,鍋碗瓢盆散了一地,灶台都被人砸了。

    「不悔!」他喊了一聲,沒有人應。

    「紀姑姑!」他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應。

    他把手裡的東西扔在地上,瘋了一樣在谷裡頭找。他先跑進藥廬,沒人。又跑進廚房,沒人。又跑進紀曉芙她們住的屋子,也沒人。他越找越慌,心都要從嗓子眼裡頭跳出來了。

    他跑到院子後頭的水缸邊,往裡頭一看——楊不悔正蹲在水缸裡頭,整個人縮成一團,渾身濕透了,頭髮散亂,臉色白得像紙,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發紫,身體一直在抖。

    「不悔!」張無忌把她從水缸裡頭撈出來,抱在懷裡,「不悔!你沒事吧!」

    楊不悔被他抱出來,整個人軟綿綿的,像沒骨頭一樣。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無忌哥哥……我娘……我娘她……」

    「你娘怎麼了?」張無忌問,聲音都在發抖,「她在哪兒?」

    楊不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指著谷後面:「在那邊……在那邊的樹林裡頭……她……她……」

    張無忌抱著她往谷後面跑。跑到樹林邊上的時候,他看見紀曉芙躺在地上,渾身是血,臉色慘白,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幾乎不動了。

    「紀姑姑!」張無忌把楊不悔放下來,撲到紀曉芙身邊,跪在地上,「紀姑姑!你醒醒!你看看我!」

    紀曉芙的眼睛慢慢睜開了一條縫,嘴唇動了動,發出很微弱的聲音:「無忌……」

    「我在這兒!」張無忌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冰涼的,沒有一點溫度,「紀姑姑,你撐住,我給你治,我一定能治好你!」

    紀曉芙搖搖頭,嘴角扯出一絲笑:「來不及了……無忌……聽我說……」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張無忌把耳朵湊到她嘴邊才聽得清楚。

    「不悔……帶她……去昆侖山……坐忘峰……找……找她爹……楊逍……」紀曉芙說,每個字都用盡了力氣,「把……把這個……給他……」

    她從懷裡掏出一根鐵製的令牌,上頭刻著火焰的圖案,遞到張無忌手裡。張無忌接過來,那令牌上頭沾滿了血,滑溜溜的。

    「鐵焰令……他……他會認得……」紀曉芙說完這句話,眼睛又閉上了,手從張無忌手裡滑下來,垂在地上。

    「紀姑姑!紀姑姑!」張無忌叫著,拚命搖她,「你別閉眼睛!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紀姑姑!」

    紀曉芙沒有回應。她的胸口不再起伏了,嘴唇的顏色從慘白變成了灰色,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嘴角還掛著那一絲笑,好像睡著了一樣。

    張無忌抱著她,整個人僵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信她死了,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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