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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bu (第2/3页)
真一说得对,她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她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 真一和游马小的时候,她把他们丢给保姆,自己出去喝酒、逛街、和男人约会。 真一打架受伤的时候,她在美容院做护理。 现在好了,她的儿子回来找她算账了。 用最疯狂、最不可饶恕的方式。 美波苦笑了一下,拿起浴巾擦了擦头发。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连衣裙穿上,领口很高,刚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裙摆很长,垂到小腿中部。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所有的痕迹都被遮住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卧室的门。 走廊里还是空荡荡的。 美波走下楼梯,经过宽敞的客厅,走进了厨房。厨房很大,是开放式的,中岛台上放着一篮水果和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保姆阿姨的字迹,写着“今晚有事先走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放在冰箱里。” 美波打开冰箱,看到保鲜膜包着的几个餐盒,里面是煮物、烤鱼和味增汤。她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然后坐在中岛台前的高脚椅上,一个人吃起了午餐。 食物很美味,但她尝不出味道。 她机械地把食物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再送进下一口。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真一的脸,一会儿是律师的声音,一会儿是昨晚那些yin靡的画面。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美波吃完午餐,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六本木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一个频道。电视里正在播午间综艺节目,搞笑艺人在说着什么笑话,观众席上传来阵阵笑声。 美波靠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下巴抵在膝盖上。 电视的光影在她脸上变幻着,但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真一昨晚说的那些话。 “从十二岁就开始想了。” “想caomama想得快要疯了。” “mama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 美波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或者至少应该搬出去住一段时间,等真一冷静下来再说。但她不想离开这个家,不想离开六本木的房子。这是她的家,是她的丈夫留下的,现在是她的了。 凭什么她要搬走? 而且…… 美波不愿意承认,但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不想搬走,不只是因为房子。 那个声音让美波感到恐惧。 她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又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刷。 Line上有几条消息,是朋友发来的,问她今晚要不要去六本木的酒吧喝酒。 美波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又悬,最终还是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今晚有事,改天吧。” 她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拒绝过酒局的邀请。 美波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发呆。吊灯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落在她那张依然年轻、依然漂亮的脸上。 她今年三十一岁了。 三个孩子的母亲。 最大的孩子十五岁,昨晚把她cao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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