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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去拿鞭子 (第2/2页)
将那只奄奄一息的猫科幼崽全权丢给芙蕾米医生,喧闹的一天才将将归于平静。温书寒将身上的礼服换下来,去香室细化她今日灵感爆发想到的香水瓶子草图,上楼前,她转头看了温湛一眼,言语平静。 “将你身上这层皮扔了,晚些到我房间来。” “是,主人。” 温湛将今日这一身沾了血腥味的西装礼服换下,快速冲了个澡,自衣柜里寻了一件薄衫披上。 这个时间,温书寒还在香室里工作,温湛熟练地双手叠在脑后,脊背挺直跪在墙角的软垫上。温书寒在床头放了扩香瓶,整间卧室都弥漫着?月花的香气。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香味,带着些秋季落叶的萧瑟感。 ?月花十分少见,仅有的几片花丛只开在芳松森东侧的山湖附近,花期只有一周左右。她曾在幼时同温书寒一起随温家的商队自热内昂归程,在秋季枫叶瑟瑟的山湖边,闻到过这种味道。 那时的她带着嘴套与锁链,踉跄着跟在驼兽的身后,温书寒骑着一匹角马,冷金色的长发高束,将水袋扔在她怀里。 那是她的主人。 温书寒是制香的天才,她的嗅觉记忆是神明的恩赐,她可以记得并完美复刻出十几年前在一次远行的途中偶然闻过的味道。温湛的嗅觉记忆也很好,只不过,她超群的嗅觉,来自于她那“肮脏的血统” 。 她的思维断在室内?月花的味道被打乱,温书寒刚刚洗过澡,冷金色的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她走到温湛身后,眉眼轻佻,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轻声问道:“这么入神,在想什么?” 温湛下意识转回头来看她,随即垂下眸,低声答道:“?月花。” “你记性倒是好。”温书寒嘲讽地勾了下唇,坐回到床上,冷声唤她:“滚过来。” 温湛不敢犹疑,膝行着慢慢爬到她身边,温书寒稍稍探了下身,抓着温湛的头发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而后,一巴掌甩在了左脸上。 “我只说让你把那身皮扔了,许你穿衣服了?” “对不起,主人。”温湛默默消化掉脸上热辣的疼痛感,她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将上衣的扣子解开。 然后是裤子,直至一丝不挂,她重新跪回到温书寒身前。 面前的女人身上伤疤密布,新旧疤痕交叠在一起,她的身体健壮,恢复能力很强,却依然留了不少永久性的疤痕,温书寒摸着她微肿的面颊,开口问她:“阿湛,你是什么?” 温湛金色的眼睛垂着,言语温顺:“是您的狗,主人。” 温书寒的声音如常:“狗该不该听话?” 她语气温柔,温湛却无端一抖,她努力平着声音不将恐惧表现在肢体上,低声应道:“该听话,都听您的,主人。” 温书寒抚在她脸上的手向下去抬她的下巴,“就今日你的表现,你觉得我该扇你多少下?” 温湛一滞,立时便被一记耳光甩在脸上,这一下有些重,以至于她的眼前有些发白,她金色的瞳目泛上红意,嗓音也开始发紧:“都听您的。” 回应她的,是抽在同一处上的另一耳光,温书寒下手狠厉,言语上简短而冷漠:“为什么犹豫?”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温书寒拎起她的头发,右手连续四个耳光甩在她的左脸上。跪在地上的女人被迫仰着头,连续的耳光令她有些吃不消,以至于漏出了一声哭腔,温书寒盯着她肿成红色的面颊,轻轻甩了下手,将脸贴近她,言语寒凉:“我最近真是太惯着你了,阿湛,我发出的命令,狗需要去思索吗?” 温湛深金色的瞳目里有泪流下来,她竭力止着哭腔,哽咽道:“不,不,主人。” 女人冷笑了一声,放开了她的头发。 “去拿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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